虞戏时道:“你俩半斤八两。”
离惘眯眼道:“…………有没有人说过你的嘴真的很贱?”
虞戏时耸耸肩:“不知道,反正以前景饲生总能被我气个半死。但是更多时候还是我贱不过他。”
要回神庙,倒难不倒离惘。只是虞戏时身上还有伤,她最终还是决定到外头找个地方睡。
虞戏时在客栈开了个房,第二日是被喧闹声吵醒的。
囚车队伍前头,真正的浮玉被绑住,跪在平板车上,满脸灰渍,衣裳也有些破烂。围观的百姓不知道她犯了什么事,只是指指点点,倒没人往她身上丢烂菜叶。
寒致骑马在她身边,领着队伍往刑台去。
虞戏时沉思着。
外头,离惘叩门,拎了一袋肉包进来。
看见下头的景象,离惘有些不解:“她不是真正的定边大将军的妹妹浮玉么?再怎么着也不至于如此处置。”
虞戏时摇摇头:“莫说肃政司没有那么快查清她的身份,就算现在真的已经查实了,也不会公布她真正的身份。你想想,先熙王将一个婢女当作将军之妹,封为王妃,如今还是太妃了,熙王室被‘蒙骗’了这么多年,丢的是谁的脸?岂非贻笑千年。尽管先熙王可能早就知道这个事实。但是百姓眼中只会看到熙王室受尽蒙骗。”
离惘点头:“确实。既然肃政司很有可能还在查她的身份,那今日为何把她绑在囚车上?这些囚犯我倒是知道,大多数等会是要被砍头的。而这个浮玉,显然不能此时处刑。”
虞戏时:“我想不清楚——既不公布罪行,又不处刑,为什么把她绑在最前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