奇哉,这种感觉多久没有过了。离惘还有点儿享受,像是忽然找回了点做人的感觉。
虞戏时见他不动,想他大概是有些不愿意当牛马了——也想起了那天夜里离惘说“不喜欢别人碰我,以后也不要碰”。于是自己强撑着站起来,就在站起来的这一瞬,腿上却恢复了痛感,这种痛不来自于伤,倒像是不小心磕到了某处,总之与之前受伤的感觉大不一样。
她踉跄了一下。
就在此时,一辆马车停在她身前,离惘见她起身,早就也站了起来,看见马车,也循声望去。
景饲生懒懒地掀起一点帘子,“要不要坐个便车?”
虞戏时沉着眼看他,情绪不明。
她拒绝的意味明显。景饲生别开脸,这回是真的笑出声来,嗤笑一声,漂亮的眼睛弯起,“哦,抱歉,忘了你不想接受我的好意。”
?什么啊,明明是她拒绝的,怎么一句话间变得在上位的是景饲生了?
景饲生放下帘子,“你不想坐,有的是人想坐。”
-
虞戏时看着马车滚滚离去,学样道:“你~不~想~坐~有~的~是~人~想~坐~”
“切。”
离惘原本有点郁闷,看见她的表情,阴云散开,“你也发现景饲生很爱装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