给他吓的。
虞戏时微微颔首,坐在榻上。大夫支支吾吾的,想要说些什么,又不敢说出口。虞戏时察觉到他的不自然,也猜到他是想赶客——毕竟敢扇景首辅巴掌的,说不好就敢拿剑扇他脖根子。
他供不起“大佛”,倒也能理解。
虞戏时有些无语,还是选择体面点,找了个借口自己走了。
这双腿被景饲生用灵力滋养过后,寻常走路还是不成问题,只剩了些隐痛。只是两个肩膀伤势严重,她现在是正儿八经的手不能提,肩不能扛。
走出医馆,便听见有百姓又在议论新鲜事。
“看见了吗?景大人和许小姐走得那样近,真是郎才女貌,般配得很。原本还不信那些传言,如今看来是真的了。”
“许小姐?国师大人的女儿?”
“不然还能是哪个?我方才瞧着景大人脸上有红印,只怕是许小姐……”她止住话头,用袖子掩着嘴笑,“光想想那场景,都觉得甜蜜得很。也不知谁能亲眼瞧一瞧,这两位是怎么密会的。”
“不像呀,景大人的车驾方才不是停在一家医馆门口么?据说这次抓到一个恶事做尽的大犯,是圣女抓住的呢。景大人也因此才能洗脱罪名。估摸着,景大人是去瞧圣女了。”
“说到圣女,你还记不记得祭礼上,圣女与景大人的同归契?”
“这么听起来,景大人和圣女好像更……哎呀哎呀,我这嘴角怎么自己扬起来了。”
“收敛点吧你。”
虞戏时揉了揉眉心,加快脚步往神山的方向而去。
走出几步,便听见离惘的声音,这次他没有隐匿身形,站在她身侧,引得路人纷纷侧目看来,“圣女,都半残了,打算走路回去?”
第50章
“那不然怎么办?”虞戏时扫他一眼。
离惘拍拍自己的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