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竟敢动手!”
“我手中剑,既斩老弱,也杀妇孺,可取王帝头颅,亦砍乱贼之首。”
“你——!”
“你该庆幸,当年换我一句承诺。”但是,有时,活着比死了痛苦。
景饲生不再看她,转身离去。
宫殿门合上,浮玉扑上前去,用力拍门,“放吾出去!反了——景饲生反了!!”
只是盛怒过后,她却觉察出了不对劲,默然怔愣片刻,蓦地,看向祁姜引。
祁姜引脸色骤变,跪了下去。
“吾还没说什么,你怎么如此慌张?”浮玉眼中的光缓缓落定,从迟疑变为笃定,站起身来,走向她,“你是不是知道什么?”
“奴婢的确知道一些——”
“说!”
“景大人发现了太妃暗卫藏身之处,一把火全烧了……”
“他是怎么发现的?这个地方,除去那些暗卫,就只有你和游灯知晓!”浮玉厉声道,“所以,那日你请求出宫,去了哪里?”
“太妃,你怎能怀疑我!是太妃您买下我,给了奴新生命,奴婢心存感激还来不及,怎会背叛您?”
“你真当吾是痴傻的?”浮玉揪住祁姜引衣襟,“你提起当年,吾才想起,当年你绝非甘心为奴为婢,只不过是没有逃离母亲的法子。你活不下去,你指望着借吾之力,飞黄腾达。这么多年,你才发现,奴婢终究是奴婢,哪怕在王宫,也是奴婢!对不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