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奴婢没有。”
浮玉从发髻间抽出簪子,抵住她的喉咙,“贱民出身就是贱民出身!”
祁姜引惊惶道:“太妃,太妃相信奴婢!太妃,会不会是游灯?游灯在外这么多年,或许出了什么变故不得不背叛——”
“游灯永远不会背叛我。至于你——相不相信你,没有意义了。”浮玉道,“不妨告诉你,我当年,不过也是一个奴婢。”
祁姜引震惊地睁大眼,便听见她道:“但是真相,你去黄泉路上听吧。”
簪子刺进去,浮玉闭上眼,浓稠的液体溅了她满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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御书房。
苏翊旻单手撑着下巴,眼皮直往下坠,脑袋一点一点的,好几次差点磕在桌沿上。桌上摊开的奏折已经搁了小半个时辰,这些折子早被肃政司批过一轮,景饲生也看过了,到他这儿不过是走个过场——说是第三道把关,其实谁都知道,就是个面子工程。
十岁的小孩,又不是绝无仅有的天才,从哪里决定这些天下大小事。
课程倒是一天没落下,但是他的觉也没少睡。
内侍禀报景饲生求见时,苏翊旻的瞌睡虫总算瞬间跑走。
内侍看着苏翊旻:“王上,您不是说过让景首辅在府中歇几日,不可插手朝堂之事吗?”
苏翊旻脑子还昏着:“是哦。”
“这景首辅是不是太不把王上放在眼里了些?”
“是哦。”
“那……王上可要罚他?”
“不哦。”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