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景大人,不消您费神,只要您一句话,属下就能办好此事!”寒致劝道。
虞戏时:我办你的内个。
景饲生扫了他一眼,这种眼神寒致太过熟悉——就是话不想说第二遍。
寒致这才闭上了嘴,乖乖退到一边,也不敢再问景饲生要去何处。
景饲生一路回了熙王宫。
此时王宫已经下钥,只是景饲生身份摆在这里,再亮出御赐令牌,守卫未必不会开门。
但景饲生没有这样做,反而是去了酒楼,买了几壶酒,一路骑马上了神山。
虞戏时原以为景饲生要去找她,正想找个时机脱离玉佩,在他赶到之前回到神庙,但是却发现景饲生并没有往神庙的方向去。
他只是找了个小小的山头,停了马,便倚靠在一棵树旁坐下,一眼望去,头顶星辰闪烁,身下山河一览。
他一口接一口地喝着闷酒。偶尔,还将酒往身边一洒。
虞戏时知道,那是敬给苏蘅沂的。
“阿沂,我要如何做。”他喃喃一句,闭上眼,头靠在树上,沉沉地吐出一口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