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都死了。”
寒致不知情况,只得了这么个结果,也足够,便道:“景大人脸色怎如此难看?”猜景饲生也不想说,寒致直接禀报道,“方才神庙那边传来了消息。”
虞戏时讶然,她人都在这里,神庙那里为什么会有人给景饲生传消息?
“什么消息?”景饲生闭上眼睛,隐忍着问。
“这事说大也大,说小也小——就是前几日送圣女回去的车夫,被杀了。”
“被杀了?”
“嗯,先杀后烧,然后整个马车坠入山崖,可谓残忍。”
“可知缘由?”
“不知具体缘由。但是这车夫和圣女毫无干系,若非要有个死因的话,可能是车夫听到了不该听的一些东西,被杀人灭口。”寒致顿了顿,“可见这圣女心性狠辣,并不配守护神庙一职。而且,滥杀无辜,也够定她的罪。景大人不是很厌恶她么?”
虞戏时想从玉佩里跳下来给他一巴掌。
她忽然很认同景饲生当初骂他的一句话——“你鼻子连着肠子,除了呼吸就是拉,干啥都过不了脑子!——”
当时还以为景饲生残暴凶悍,如今想来,真是眼见也不一定为实,人不能断章取义。
“此事压下去,待我有时间再来处理。”景饲生话中透着点疲惫,翻身上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