景饲生缓缓走上前去,铁栏横亘在二人之间,“所以,你说的前两日,是何意?”
苍天啊!罗槿真的不知道。她只记得和虞戏时在牢中与这个景饲生见面,虞戏时说不需要他救,后来果然那个叫离惘的就把她们救出了押送的无灵者队伍。再后来,虞戏时获得了神力,飞身而去,给了景饲生穿心的一箭,天地裂变,天上开始下起“剑”雨,她失去了意识。
再醒来时,就被抓进了囚车之中。原本以为又是被当成劳什子无灵者被抓了起来,没想到这一次是伏国余孽。她正纳闷呢,却见周围景致都不一样了——不是以前呆的那座城,这里繁华鼎盛,像是换了天地。从周围人的对话中她也听出了一些不对劲,只是不明白到底发生了什么。
“景大人明鉴,我昏迷了许久,实在不知道发生了什么。”她只能如此道,眼中满是惶恐与迷茫。
寒致没听过虞戏时这个名字,他记性甚至比景饲生的记性还要好些,如果说他都不记得的事……“这虞戏时是谁?”他忍不住问道。
景饲生看着罗槿,片晌,扭头看向满脸疑惑的寒致,露出一个假笑。“一个早就该死的人。”
寒致打了个寒噤,忽然福至心灵,道:“属下知道了!是不是许多年前,大概十年前,景大人再次见到属下时,问过,可曾见过与你同行的那名女子——后来,您也有找过她!”
景饲生抬起手,食指竖在唇间,“嘘——”打断了这无谓的旧事重提,“抓出来,让她跪在神庙前。”
他转身走出几步,又转回来,从乾坤袋里掏出一个玉镯,准确来说,是碎掉的玉镯。
“当年你女儿的那一箭,带着必杀的灵力,震碎了这块玉镯,怪不得我。”
讥讽得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