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几乎一眼,景饲生就看见了那个妇人。十年间,他许多事都记不清楚,而十年前的回忆却如此鲜活地浮现脑海中。

“你……可是虞戏时的母亲?”

这个名字已经多久未曾提及了。

景饲生眼中阴鸷更甚。

虞母泪眼汪汪道:“是我,是我呀小景——”

亲切到像是自家长辈。

“放肆!敢如此称呼大人。”寒致厉声喝道。

虞母被吓住,抖了一下,小心道:“小——景大人,我们前两日才见过,和虞戏时一起,你忘了?”

景饲生沉思:“前两日?”

“是啊!”虞母急切地点头,眼中满是困惑与期待。

一旁寒致习惯了帮他记些琐事,见状道:“这不对。景大人,这虞戏时的母亲登记在册的名字唤作罗槿,且不说这名字是不是真的。她是您携既命司于昨日抓捕的,是最后一批。当时是清扫王都里最后一个伏国旧部会面点,众旧部四逃,您下令将附近人等尽数缉拿,一一盘查,这才将其抓入囚车之中。这妇人站在原地一动不动,抓她时属下还犹豫了一息,所以记得清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