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95页

罗槿才反应过来,大哭道:“小——景大人!您与我女儿有什么误会,不要冲动行事!一切都可以说清楚——”

景饲生置若罔闻,转身便走。寒致给随侍使了个眼色,他们便上前去抓人。而寒致则跟在景饲生后头,低声问道:“景大人,您此番是想引那虞戏时露面,可若那虞戏时不在王都,从哪里知道母亲受苦一事?而且,属下记得,十年前有帮景大人找过这虞戏时,当时她和她母亲已经死在了途中。如今这又是怎么回事?”

景饲生脚步未停,只是微微侧首。“死的是假人。”

真的人在杀他呢,他怎会不知?

至于虞戏时万一不在王都——

“你认为来救母的那个刺客是谁?”

“原来如此。”

“就算不是她。那就一直把她母亲关在牢里便是,等到哪一天我不耐烦了,就送她先下去等着虞戏时。”

寒致有些犹豫道:“景大人,您不是曾说过,祸不及家人?”

“她例外。”

——“如果可以,我真想把她祖坟都挖了。”

-

两日后。

“明日便是神女大选,你觉得我穿哪身衣裳去?”盛鸢站在卧房中,问着榻旁看书的虞戏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