深刻的歉疚与心痛一下子将她的心绞紧,千丝万缕将其割碎,没有任何办法能够逃脱这样的情绪,因为连她自己都有些讨厌那时的自己。
对,她就是自私的吧,要不然怎么会举起弓呢?
举起那把充斥着景饲生灵力的弓。
虞戏时忽然觉得,倘若此刻这匕首划开她的喉咙,她大概能获得片刻轻松。
她不知道自己是什么表情。
眼前的景饲生,让她感觉到陌生。甚至不同于第一次立于这场景之中的他。
是啊,理应大不相同了。
十年光景,她逃得掉,他逃不掉。
似乎是虞戏时的反应太过怪异,他生出些迟疑,刀锋一转,想挑开她的面纱。
可是景饲生微一犹豫,到底是没有这样做。
虞戏时恍然觉得阿饲还是那个阿饲。
可是,十年太久了。
两个人并没有一直僵持,景饲生虽看不见她的脸,但也能看出她这个“刺客”是为了被关进囚车里去,才做出假意刺杀他的行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