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6章
两侧影像越来越快,虞戏时爬起身来,这画面如同要跟她赛跑,她茫然走动着,脚步不由自主地加快,到最后不得不跑动起来,越跑越快,好像这样所有思绪就能被甩出去,她能追上某个答案,或是结局。
直到这时空猛然坍缩,虞戏时一下子失去重心,坠入一片黑暗之中。她好像在下坠,又好像没有,因为周遭一切都是黑的,她什么也看不见。
窒息感漫来。
好吵,好吵。
她先是听见一阵急促的铃铛声,然后感受到闷热的空气,有嘈杂的人声在远处,她知道将要“醒”过来,却不知将要面对什么景象。
周遭的环境声越来越大,她感受到脖颈处的刺痛,一个画面闪过她的脑海。
就像要映证她的猜测,眼前的景象一点点清晰起来。率先进入眼帘的,便是一个模糊的人影。
这画面像是沾了水雾的镜面,被擦过之后,除去边边角角的模糊,一下子清晰起来。
“想骗牢饭?”熟悉也陌生的嗓音响在身前,脖颈处一点冰凉,还有微微的刺痛。
她脸上还覆着面纱,被风吹过微微扬起,景饲生的脸出现在她面前。
这是长宁666年,她母亲被当做伏州余孽关在囚车之上,她想伪装成余党的一份子,假装刺杀进入囚车中去陪母亲,却被景饲生夺走了匕首,抵在她喉间。
一声“阿饲”几乎要从口中溢出,但是一箭穿心的画面当即出现在她脑海,似乎那样的场面冲击力太大,连她眼前都出现了虚影,一时分不清自己有没有离开那一刻。
紧接着,就是漫天的光剑场景替换掉反复叩问她良心的那一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