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于是景饲生非不如她愿般,并没有抓她的意思,反倒是手一松,匕首掉在地上。

一旁,寒致看见这情状,劝他道:“大人,此时不是彰显仁慈的时候。倘若今日放了这个刺客,来日谁都敢起歹心。”

他身后亲近的小将也道:“景大人三思。”

听见寒致的声音,虞戏时才有了些真实的感受——当年那个坐在高位调笑她和景饲生的小将军,如今为景饲生马首是瞻了。她跨越的时间里,错过了太多,留下最深刻的东西,恐怕就是仇恨。

她看着景饲生,景饲生也一瞬不瞬地审视着她。

说来,她没有经历过恋爱,也没有过多和男人相处的经历,所以曾经被景饲生看重与珍惜的日夜,弥补了这部分情感的空白。如今意识到景饲生对她的感情与温柔,再不会如从前那些守护着她的不变的每一刻,她眼中有了湿意。

若现在难过展现在脸上,恐怕会激起景饲生的好奇心,让他非要揭开面纱来一看,所以她强忍住,让自己想些旁的事。

景饲生微微凝眉,默了片刻,沉声下令,“放了。”

听见这两个字,虞戏时眼中反倒是闪过一丝难以置信。

他将她的情绪纳入眼底,继而挪开目光,眸中有了几分了然。他没再回马车里,而是翻身上了身旁的马。官袍一掀,利落的举止倒符合他倔傲的脾气,恰如其分地流落矜贵之感。

与她云泥之别。

骏马扬蹄,他直视前路,一众将卒不敢落下,齐声道“是”后快速地回到了队伍。

长长的队伍从她身边走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