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还敢提。”他冷声道。
游灯面露惊慌,“公子这是何故?可是有什么误会?”
“误会?”景饲生微微眯眼,“阿沂之死,你可知晓?”
游灯颈侧已有一条红色的血线,鲜血滑落,她的表情慢慢变为疑惑,“知道。王妃命奴来,也是为了此事。”
“何意?”
游灯抬起手来,试图慢慢推开剑身,景饲生却不让,她划破了一点指尖,便放弃了这样的尝试,“公子可还记得幼时在王都外遇刺?”
景饲生不语,游灯从他脸上知道了答案,便兀自往下说,“那一次,便是王后派人去暗杀公子。只因王后知晓了公子是王帝流落在外的孩子,怕对王嗣造成威胁,所以有此一举。王妃知道了这一事,便心生疑惑,特意派人去调查了公子的身份,得知了公子的身世。公子,您可知道?”
“身世?”
“看来公子还不知道。”游灯脸上有了些悲伤,“公子是熙王与伏国女将之子。”
“哦?”景饲生毫不在乎。
用这一点来乱景饲生的道心,显然是找错了方法了。
“伏国战败后,熙王抓捕了许多俘虏,其中便有公子的母亲。只是不知其中有怎样的辗转故事。只是最终,公子的母亲还是与其他俘虏一起,被王帝处死。之后的事,公子便也都知道了。”
“你究竟想说什么?”
“公子身上有一半的伏国血脉,而伏国,是王妃的故地。所以,王妃对公子有些同情和顾念。如果公子想要知道到底都发生了什么,奴来寻公子又有何目的,不妨寻一处坐下来详谈?”
景饲生眼中杀意未尽,但闻言仍是收剑入鞘,剑锋擦过女子的肩头,上头微微沾染的血迹被抹去。
他不在乎身世,但见王妃却有别的事。
游灯观察着景饲生的神情,又道:“我知道公子仍有疑虑,公子这一路的艰辛,我家主子也能猜到个大概。想必公子已经许久未曾穿过一件舒适的衣裳,吃过一顿可口的餐食了吧?便是心有怨念,也没有亏待自己的道理。在公子心中的疑虑解清之前,不如先吃一餐饱饭,如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