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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33章

游灯引着景饲生来到一座酒楼前。这座两层小楼檐角飞翘,木质外墙早已斑驳褪色,门楣上悬着的匾额漆皮剥落,显然有些年头了。

门口蹲着个瘦巴巴的小二,正跟一只披着铁甲的恶犬大眼瞪小眼。转头看见衣着光鲜的游灯和相貌出众的景饲生,小二眼睛一亮,忙不迭地堆着笑将二人往里请。

大堂里稀稀拉拉坐着七八个酒客,多是些衣衫破烂的浪人,见二人进来都投来打量的目光。柜台后的掌柜冲游灯点点头,目光却在景饲生身上多停留了片刻。

游灯目不斜视,带着景饲生往楼上走。老旧的木楼梯发出不堪重负的吱呀声,倒意外地结实耐用。

走到二楼最后一阶台阶,游灯侧身让开。敞着门的雅间里,一道素白身影正斜倚着窗□□酌。

刚踏入门槛,身后的门就被游灯轻轻带上。

浮玉面前摆着三个托盘,分别盛着蓝、白、玄三色衣袍,虽无繁复纹饰,却透着股低调的精致。

她放下酒杯望来,此刻景饲生只穿着一身玄色劲装,半旧的皮带束出精瘦腰身,脚上一双墨色短靴。

浮玉打量了一番景饲生,点评道:“玄色瞧来人凶得很。”

景饲生不在乎这个,所以懒得接她的话。他原本习惯穿粗麻白衣,但虞戏时见不得血渍,后来即便少去山林狩猎,也总选深色布料。

见他不行礼,浮玉也不恼。微笑道:“多年不见,清减了不少。本宫这次特意出宫,就是为了见你。”

景饲生在原地伫立了片晌,便向她走近:“为何?”

“前些日子听王上说起质子私自归国又遇害的事,却只字未提你。本宫派人多方打听,今日总算见着了,也能放心了。”

放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