明月解下沾雨的斗篷:“我不是还有株老山参么?换了些钱。”
虞戏时扫了眼明月腰间的荷包。
“怎么不吃?”明月已经蹲在火边煎药,这药从昨日温到今日。
虞戏时掰了半块糖糕递过去:“一起吃。”
明月摇头:“我不太爱吃甜食。”说着从袖中取出个青瓷瓶,往药汤里抖了些白色粉末。
“这是什么?”虞戏时凑近看。
“一些有用的药。”明月盖上瓶塞,虞戏时瞥见瓶底刻着个小小的凤尾花纹。她莫名觉得眼熟,从记忆里翻来覆去地找,回想起曾窥见的记忆里,熙王妃裙摆上有类似的图案。
大概是多想了。
屋外传来脚步声,片晌,有人敲了敲门。
这是离惘的屋子,离惘不在,就变成了明月和虞戏时坐在一起聊天吃饭煮药的屋子。明月去开的门,景饲生拎着两只野兔走进来,肩头有些雪。原来外头的雨不知何时结了霜,变成了漫天的细雪。
虞戏时瞥了他一眼。如今虽然气已经消了,但是她并不打算和景饲生说话。
显然,景饲生也不会主动来温言软语地哄她两句。越想,还想出了几分憋屈来。
虽然虞戏时知道,上回争吵,两个人都不算有错。
谈对错,就没意思了。
景饲生把猎物扔在墙角,目光扫过沸腾的药罐,“在煮什么?”
明月笑着迎上去:“特意为公子配的伤药。”她伸手要帮景饲生解下沾血的外袍,却被他侧身避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