直至看完第二封信,熙王跌坐在龙椅中。
“怎会如此……”熙王抚住胸口,内侍忙上去替他顺气,一面吩咐外头的下人去唤太医。
“王上,顾念龙体啊!”
信从熙王手中掉落,两封信上齐整的笔迹写着:
景饲生撺掇王嗣归国;
王嗣于回王都途中受害。
灰暗的天色风更加急,雨水都被狂风吹得斜斜而至,御书房西北方一座琴阁中,一妙曼女子凭栏看雨,身旁的婢女撑着的伞几乎要遮挡住她的视线。
“掬水曾惊月在手,登楼又见月随身。原来亘古团团玉,只是虚空一点尘。”
身旁的婢女听不明白:“王妃,此诗何意?”
熙王妃抬起头来,遮住视线的伞也随着她的动作往后扬起,露出乌云密布的天。一滴雨恰好落在她的眼角,像画中的泪。
“明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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出门半日,虞戏时没能探得有用的消息。明月出门采草药不多时也回到了客栈,可是景饲生却迟迟未归。到了第二日,虞戏时不仅找不到离惘,更加无法得知景饲生的消息。明月倒不担心,仍旧自若地出去采草药。
到了深夜,明月才挎着药篮敲响虞戏时的门。外头落了一整日的雨,明月整个人淋得湿漉漉的,脸上却笑容明媚。
“我找到些防风草,正好给景公子治伤。他还没回么?”她放下篮子,从怀里掏出个油纸包,“路过粮铺时看见有卖糖糕的,就是不知道你爱不爱吃甜食。”
虞戏时接过油纸包,热乎乎的糖糕散发着甜香。她忽然想起什么:“你哪儿来的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