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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自己来。”景饲生道。

虞戏时别开眼,明月已经去取干净纱布。

景饲生解开衣带,玄色的里衣净湿,不知是雨是血混在一处,几处贴在他身上,印出里头些许肌肉线条。

他似乎低头在看自己身上的血渍,又似乎瞥了虞戏时一眼。

虞戏时不知道。

两人沉默着,谁也不打算先主动和对方说话。

明月回来时,手里拿着纱布和一个小木盒:“吶,止血膏。”

景饲生扫了明月一眼,“你受伤了?”

虞戏时闻言看去,明月腕上一道新鲜的红痕。

明月把袖子往下扯了扯:“采药时被荆棘划的。”

虞戏时看得清楚——那根本不是划伤,而是绳索勒过的痕迹,与幺姆脖子上的淤青如出一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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虞戏时、明月与景饲生都是各自一个屋子,虞戏时心里头有事,翻来覆去没睡着,月色越深,几乎伸手不见五指,她披了件外衣,摸出房门去。

外头仍下着不知是暴雨还是暴雪,噼里啪啦地往客栈墙上砸。明月就住在她隔壁,离惘走了后,许多东西就堆在了离惘的屋子里。对于离惘的失踪,虞戏时不担心,明月不大在乎,景饲生压根就没问。

而这两日明月煎药便在离惘的屋子——如今应该称杂物间里。

这次客栈是虞戏时付的钱,所以每个人屋子的钥匙她都有一把,非常时期,也怕哪个人在屋子里出了危险,死了都不知道。

嘎吱一声,杂物间的门打开。

虞戏时抹黑慢慢往烛台的方向蹭。

只是伸着的手忽然摸到了一个软软的东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