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都说相由心生,听过县令曾经的美名,再看这已有了老态的男人,不免觉得其慈眉善目,颇有福相。
阿四通身的戾气在见到县令大人时,也尽数散去。县令拍了拍他的肩,将他送到座位上。下人为他们沏了茶,县令方存这才坐定:“许久未见。若非寒大人告知我你的身份,我恐怕要认不出来你了。”
阿四柔声:“方才侍卫问我是何人,我便知道门房应该是直接去通报的既命司那位大人。这个时辰,您恐怕午休才醒?”
“是啊,”方存脸上有了些复杂的情绪,“你还记得我的习惯。”
阿四道:“嗯,毕竟曾受您抚养。”
方存笑了,目光挪向虞戏时:“这位是?”
“路上捡的。”阿四道。
虞戏时睨了阿四一眼,起身又行了个礼:“民女虞戏时,见过县令大人。”
方存点点头,示意她坐下,又看向阿四,“你的事我都知道了,找质子与奶娘一事,我有些话要问你。”
质子?奶娘?
意识到自己无意听到秘密的虞戏时神经紧绷,她难免窥探阿四的反应,却见他没事人儿一般,安稳坐着。
似乎对于他来说,秘密既已开口,遮拦已是无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