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几片叶子像把虞戏时拍醒了一般——不,不行,不可再多说了。
现在还不知这阿四是不是在下什么套,如果先透露出她知道的这个名姓,倘若阿四真的是景饲生的话,只会加重他的防备,使得完成任务更加艰难。
阿四心中也另有盘算。他身负护送质子与奶娘回王都的重任,如果来者另有目的,很有可能是为了找到质子与奶娘。
两人始终沉默。
最终阿四先说了话:“算了。就此别过。”
“就此别过?”虞戏时追上去一步,“你不是让我帮你找到一家人吗?这家人很重要吧?既然你已经帮我见到了既命司的大人,我也该信守承诺。”
阿四一顿。
虞戏时看出了他的犹疑:“你疑心太重了些。我已经解释过了,我听错了既命司那位大人的姓,不知他其实不姓‘景’。至于为何不再纠缠于留在他身边,他方才的态度你在门外可能听见,纵然我再想要安身立命之处,也不至于如此不知羞耻。对吗?”
“你待如何?”
“替你找到这家人。”虞戏时见他神情松动,试探道,“与你一起。可以吗?”
阿四低目。
如今他已经寻得了既命司那几位的帮忙,无需这女子了。
正要拒绝,县令府邸的大门忽然打开,一门房躬身匆匆出来,走到阿四身边,道:“县令有请二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