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不过。”

靳劼说这个话的时候,微微皱了眉:“据我们的探查,咱们大周的军部,尚有余部深陷在草原之中。这支部队正是池牧所率,据说他应当是寻到了确切的姚参藏匿之地。”

刘子晔用完了她的一份蒸粉,取了纸巾净口。

听到这里,有些讶异:“既如此,何以燕塞山脉军营的总部,不待池牧回师,便率先撤军了?”

她眉毛微蹙,问完这个问题之后,就很快想到了什么。

刘子晔一抬首,正对上靳劼同样有些愠怒和忧虑的神情。

显然两人此时想到了同一情形。

她站起身:“看来,咱们这三年养兵训兵,第一次出兵,又是要为了池大将军!”

第90章

燕京,池家大宅。

几重院落的开国将门勋贵宅邸之中,并不像寻常人想象的那般富贵堂皇,奢华金贵。

反倒是因为出身武门,整间宅邸的修筑风格,始终十分粗放。没有亭台楼阁,一花一木的珍奇,反倒是随处可见开阔的演武地与各式宝剑弓马的摆设。

此时的池家正堂上,随圣祖皇帝打过天下的池家家主池瞻,却没有坐于主位之上。

他神色肃然的坐在正堂客位,主座之上,此时正坐着的是一个二十余岁,着暗金锦衣的青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