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好比那原本最不起眼的氐族,早早的与姚参撇开关系,反倒最安稳。

此前,他就多次想要提出求和,奈何,姚参根本不同意。现在,你在不同意可就是个死了!

大周皇帝最恨的是你,我鲜卑族可还是有机会保存些实力的!

片刻后,姚参转开了视线:“你说的对。”

鲜卑王汗一听,当即心怀大畅。这下好了,不用鱼死网破的去送命。

黑尔森林外围,濒临原定的全面进攻还有不足三个时辰之时,池牧的十万大军。

池牧自短暂的睡梦中醒来,刚一睁眼,就忍不住发出一声闷哼。

他一手紧紧抓住木制床板,冷汗打湿了所有衣裳,腹中更是火辣辣的绞痛难当。

“来人!”

池牧大喊一声,帐外亲兵掀帘而入。

但当池牧看清亲兵形状时,双眸骤然一缩!

亲兵显然状况不必池牧好什么,跌跌撞撞的跑进来:“大将军,大将军,您怎么了!”

池牧艰难从床上翻起来,嘶哑着声音问:“有多少人出事了!”

“属下、属下还不知……”

很快,帐外陆续传来惊慌杂乱的脚步声,苗泰林等几人陆续同样体虚气弱的赶进来:“将军,大事不好!一夜之间,我大军大半兵士腹部绞痛,卧榻难起……”

池牧一颗心如坠冰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