正是大周太子刘子陵。

对面还有一人,是太子妃胞弟风名,陪同刘子陵掩人耳目,夜入池府。

刘子陵甫一落座,便问池瞻:“池老将军,您送来的消息,可是真?”

池瞻满面胡须已经白了大半,但说话依旧还是中气十足:“禀太子殿下,千真万确。”

刘子陵神色一凛,风名也显然作色:“西关王好大的胆子!竟然行此欺君之事近二十年!”

刘子陵凝眉看了他一眼,风名也适时住了口。

他再问池瞻:“那个抓到的西关侯府前私卫,可在府中?”

池瞻当即道:“在的。既然禀了太子,这人证,池某自然是要扣在手中的。太子若要审问,现在就可以命人将他带上来。”

“好,带人证。本宫要亲自问个清楚。”

片刻后,池府的卫兵押着一个人,跪于堂中。

这人衣衫褴褛,蓬头垢面,形容显而易见的,常年落魄。大概是已经被交代过,知道自己面见的是燕京通天的大人物,这人深深的匍匐在地面上,丝毫不敢擅自多看一眼。

刘子陵皱了皱眉,问:“堂下何人。”

池府的侍卫听了太子问话,对他道:“抬头,回话。”

地上的人身子打了个颤,这才抬起了头,却也不敢看正前面的人,只回道:“小人朝照,自小就是西关王府世子,也就是现在的西关小侯爷的私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