苗泰林忍不住问:“将军,姚参这个王八羔子,终于可以逮住他的尾巴了!我们要带军穿沼泽,把他揪出来吗?”

池牧一时没有说话。

负责带领探查队伍的另一名池牧副将道:“我们在黑尔森林外围,就遇到了姚参布置的防哨。再继续靠近黑尔森林,就很难不被察觉。从属下所探情形来看,黑尔森林之中,驻防的八部兵士不在几万数之下。的确应当是姚参与鲜卑族联合之后,所隐匿之处。”

“只不过,我军越度沼泽作战,对面既然是姚参主力之所在,届时必定会顽强抵抗。此战怕是不易,是不是先向大将军请求兵力和军备支援后再战?”

苗泰林却否认:“既然这处沼泽带,是姚参部重要防护网,他们就不可能一直对我军的动向没有察觉。大将军人尚在关隘中军营地,这一来一回,难保姚参不会再度逃窜!到时,再想要像今天这般围歼的时机,可就不好遇了!”

那名副将似乎仍然心有忧虑:“可是……”

苗泰林也忍不住长长呼出一口气:“我当然明白你的顾虑。”

燕京形势已经到了白热化的阶段。

他们将军这次再次随军出征,是否能取得对西戎作战的战功根本就不是首要的。甚至,若池牧真的带军攻下了羌族鲜卑两族,在这个过程当中,折损了池牧所部的兵力,反倒更加不是什么好事。

想到这些乌七八糟之事,苗泰林最初的振奋之意大减。

最后,他坚决道:“将军所负甚重,属下悉听将军之命!”

将军若说战,他苗泰林就带着兵,穿过这沼泽,誓要把那个八部众恶之首的小人姚参,使大周朝今后得以将这西北征伐战,圆满的画上句号,还大周上下一个太平。

将军若说等待,他也毫无怨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