时也势也。

他们现在保全自己,保全下来的就是太子的地位,与大周未来几十年,能得一明君垂拱天下。

池牧微微皱眉,也正沉浸在思索当中。

这一次带军离京,他真正的使命,究是什么,暂时只有他最清楚。

捕获姚参,本就绝非他应当在这次出征当中,要全力所取得的战果。

但,不全力去争取,并不等于,大好的机会摆在眼前,却葸步不前,甚至眼睁睁的让它从面前溜走。

他问:“随军粮草补给还有多少?”

苗泰林道:“昨日自中军关隘大营新运抵一批,按计划五日后还会有新一批补给送到。届时,当可支撑我十万大军半月之余。”

池牧颔首:“够了。”

紧接着,他目光扫视过两位副将:“姚参此人,心术不正,牙呲必报,残暴少恩,有他在一日,无论是戎狄八部,还是我大周,皆是祸患。随军辎重原地停驻,留下一卫驻守,其余部众分批渡泽,势将姚参之患一举拔除!”

苗泰林到底是跟着池牧多年,对池牧最终会做下这样的决定一点也不意外。

两名副将郑重的站起来:“喏!”

接下来几日,大军只随身携带了必要的补给,先是第一批先锋队,用最快的速度穿越沼泽,并衬夜袭击了羌族鲜卑两部设立的一处驻防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