被这样一个第一次出宫,第一次离开燕京,整场西北征伐战,连这燕塞山的隘口都未曾出过,全凭各路将士们出境深入草原作战的乳臭未干的皇二子要强的多吧!
被刘子焉这般指着鼻子骂废物,一时间也是羞愤异常。
刘子焉见他不语,火气再次挑了上来:“怎么?你还敢对本大将军心存怨怼吗?当初池牧为我军定策,你们却教唆我不能听他的,叫本将军依你们之计行事,让池牧自己个儿按他说的去行动。现在好了,两个月过去了,你给我说说,现在怎么办!?”
副将闭了闭眼,强压下自己的脸面,想到临行前秦峰与褚丞相的敦敦教诲,叫他好生辅佐刘子焉,定要在这场大仗之中,给刘子焉挣回来一份军功,如此,方能使其稍具同刘子陵分庭抗礼之资本。
默念了两句:“大局为重,大局为重!”
然后蹭的站起来,跪地请罪道:“末将不敢!末将方才只是一心在想破局之策,一时失了神,请大将军息怒!”
“破局之策?”
刘子焉不大相信的重复一遍,暂时放过了在他身上泻火,追问道:“你的意思是,你现在有了主意扭转不利的局面?”
“正是。”
秦副将抬首回禀:“大将军您想,我们这一次征伐西北,最首要的应当是什么?”
刘子焉皱了皱眉,不耐烦的说:“自然是擒获那羌族的姚参,把他的头颅带回燕京,扬我大周之国威!”
秦副将按捺住自己的脾气,耐着性子哄:“大将军您再想一想,临行前,陛下还有丞相皆在,都是如何说的?贵妃娘娘呢,没有同您说什么吗?”
经他一提醒,刘子焉想了想:“父皇自然是期望大军能得胜,能把那羌族灭了,带着姚参的人头回去!除此之外,除此之外,父皇还暗示,待我凯旋回京,要为本将近晋亲王爵!”
“还有呢?”秦副将殷殷诱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