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卑职,卑职见过西关小侯爷。”府兵队长不得不在雪地上面匍匐着屈膝行礼。

夕映又拿皮鞭一指团团围着扶余氏捕渔队的其他府兵,问他:“这些人呢?见了小侯爷也都不懂礼数吗?”

府兵队长忍了忍还是道:“我们府兵队隶属西关刺史府,若是此前的西关王,尚有节制刺史与刺史府府兵的权力,如今的西关小侯爷……”

话没说完,皮鞭的破空声又至,他另一侧脸皮再次受了一鞭,顿时鲜血淋漓。

夕映只道:“小侯爷有没有权力,岂是你能置喙的?就凭皇族天家嫡系这一点,所有人都要老老实实的来行礼!”

这句话说的掷地有声,经过了此前潘毅与伊伯利之事,所有人已然吃到了鲜明的教训。

那就是这位被发配到边疆的西关小侯爷,纵使在燕京皇帝父子眼中如何不受待见,如何落魄,却也绝不允许旁的人来轻贱。

当初池牧率领的那一卫燕京皇城禁卫军,是何等的气势,他们都还历历在目。

府兵队长忍着剧痛,叫了今天他带来的所有府兵收队过来,列队齐齐在湖面雪地上成片铺开跪地伏拜:“见过西关小侯爷。”

刘子晔对夕映方才的反应很满意,鼓励的看了他一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