府兵队长脸色一变:“我瞧你也是个族长,好生与你言语,你竟不知好歹!来人,给我拿鞭子抽,将扶余氏所有人,包括这什么鸟族长,赶下雪层底下,不把这块捕渔口的鱼一条不剩的捕上来,一个都不许走!”

说着他又手握马鞭朝扶余长青一指:“你也进去,给我凿冰!”

见扶余长青显然是恼恨不服,府兵队长当即一扬马鞭,就要朝扶余长青的面上抽过去。

鞭至中途,却被不知道从哪来的另一条长鞭一卷,府兵队长的马鞭失了方向,同时又被长鞭卷住用力拽过去,当即从马背上滚落至雪地中。

积雪的表层仍然松软,府兵队长跌了下去倒是不痛不痒,只是这情形却着实狼狈难堪的很。

他面上睫毛上都沾了一层雪,视线还没摩挲清楚之时就大喝了一声:“什么人?竟然戏弄本队长!”

然而紧接着,他就结结实实的脸上挨了一鞭子,一道声音清亮微怒的道:“你是什么东西?竟敢对西关小侯爷咆哮无状。”

西关小侯爷?

府兵队长听到关键,方才他虽然看到了湖面上另有几波人,其中一组是虞城苻氏,但苻氏显然是今日才到,好位置被旁人占得差不多了不说,还完全没有开始动工,他也就根本没多放精力,哪里知道那么多人里,还混着的有西关小侯爷?

他忍着面上火辣的疼痛,抹去掩盖视线的积雪,终于看清了眼前情形。

距离自己身前几步距离,手握皮鞭的,是一位年纪很轻侍卫打扮之人,再往后看,才是那位谁也错认不了的西关小侯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