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才对铺了满地的西关刺史府府兵道了句:“都起来吧。”
“是。”
府兵队哗啦啦的从雪窝中站起来,也不敢在神色上表现出丝毫的不耐烦。
这位小侯爷性情阴晴难料,脾气还极大,万一谁撞上他的枪口,当初连燕京皇帝身边的太监他都敢抬剑就杀,何况他们这些边地的普通士卒?
“王彦朋人呢?”
刘子晔问那名府兵队长。
府兵队长已然被抽的无法说话,当即踹了一脚近旁的另一名府兵,那名兵士连忙道:“刺史大人他尚在刺史府中。”
“雪后道路难行,他倒是知道躲着安逸,把你放出来狂吠欺人。”
刘子晔笑着问:“怎么,堂堂刺史府,数百能跑会跳的兵士,不能自己打一口捕渔口,要这般没出息的抢别人现成?”
“不是这样,我们也是奉命来此,担心百姓粗蛮无知,因为捕渔一事闹出争端……”
“少同我说这些废话。”
刘子晔打断他,又道:“若果真如你口中所说,你们是来协防秩序,那就好好协防秩序,别打什么歪主意。本侯爷这个冬天,要是听见有任何一处西关的百姓告说,刺史府府兵抢占他们的渔猎收成,就叫王彦朋等着本侯爷上门吧!”
刘子晔说完了这一番话,府兵队长一行人无言以对,又不能明着直接拒绝,只能忍着痛应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