安静寂寥,只余床边人翻动书页时发出的簌簌轻响。
闻声,谢溯雪从书中抬起头来。
瞧见来人时,他眉间有一瞬的怔忪。
“你怎么来……?”
谢溯雪话音未尽,便见卫阿宁猛地关上房门。
她气势汹汹,疾步行至面前,一把将他推倒在床。
这个动作毫无征兆,谢溯雪表情一愣。
跨坐在他腰腹上,卫阿宁冷着脸,干脆利落地钳住他的手腕。
她神色不是很好看,一动不动地盯着他:“你刚刚,亲我了。”
谢溯雪如被魇住般,呼吸顿时屏住。
他表情错愕,怔然不动。
不过是轻如鸿毛的力道,却叫他被囚于一方小小的床笫之间,整个人宛若钉在原地,不得动弹。
方才那一幕在脑中久久回荡。
是了,他是罪魁祸首。
为一时头脑发热冲动的占有欲,在别人面前冒犯了她。
她生气了,责骂他、打他、怪他,也是应该的。
眼睫簌簌一颤,谢溯雪哑声道:“宁宁,对不住,你别生唔——!”
唇瓣贴上的凉意猝不及防,他倏地瞪大眼。
柔软水润的唇,唇齿间萦绕着她身上淡淡的甜梨味道。
谢溯雪止不住轻喘了一下。
心跳怦怦,思绪全乱。
温热的气息相互触碰,卫阿宁双眸紧闭,手指揪着身前人的衣襟,用力到指骨都泛了白。
此前未曾细细感受过,但眼下感触真实。
谢溯雪的嘴巴确如想象中的那般软,甚至还要更加鲜明。
潮热呼吸相缠,她把自己的唇瓣同他的紧紧贴在一处。
姿态生涩,不得章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