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对不对。
他强亲自己诶,她难道不应该立马给他一巴掌的吗?
怎么还想再亲一个!
只是……
指腹不自觉抚上唇角,卫阿宁晃了晃神。
那处仿佛还留有一阵熟悉的冷梅香息。
温润绵长,丝丝缕缕,无处不在。
提醒着她方才发生何事。
她听见自己鼓噪的心跳,仿佛比那晚烟花腾空的声音都还要大。
双手抚上心口,卫阿宁稳住心神。
月上中天,窗外红柳枝叶哗哗。
相错的光影穿过窗棂,投落在地。
双手捂住脸颊,卫阿宁越想越气。
她捶足顿胸,猛地锤了一下床板。
肯定是那晚焰火祭她给了谢溯雪放肆的机会。
喵喵了个咪咪的,她绝对不能吃亏!
不蒸馒头争口气,要亲也是她先亲!
怎么能让谢溯雪骑在她头上先行一步。
卫阿宁猛地掀被下床,惊醒了一旁沉睡的纸人。
纸人揉了揉惺忪的睡眼:“这大晚上的,你要去哪儿?”
“去干点大事。”
她摩拳擦掌,跃跃欲试:“不用跟着我。”
夜色清朗,万籁俱寂。
回字天井露出大片皎洁月光,银辉洒落,照亮万物。
借着濛濛月光,卫阿宁瞧清了门房号。
她径直推开门,朝里头喊道:“谢溯雪!”
房中一灯如豆,明光盈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