鼻尖冷香萦绕,有种古怪的阴冷湿意悄无声息缠上来,缓慢滑落至脊背,幽幽一荡。
卫阿宁条件反射:“当然!”
就差举双手发誓了。
谢溯雪垂眸盯着她灵动的瞳仁,眼神澹澹,一点点靠近。
他薄唇微启,音调轻且缓,语气淡然平静:
“阿宁,可不能骗人啊。”
不甘示弱对上他的眼,卫阿宁小鸡啄米点头,道:“那肯定,谁骗人,谁就是小狗。”
两人就这么互相盯着对方看了半晌,直至大船摇晃几下靠岸,方才如梦初醒。
被这么目不转睛地看着,卫阿宁不自觉移开目光,莫名生出一丝心虚感。
她扯着他的袖子往前走,“好啦好啦,我们该下船了。”
作为滁州城最大的港口码头,就算现在还没到正午,江边码头上早已人如潮涌,熙来攘往。
这般瞧着,同那沙丁鱼罐头也无甚区别。
同薛青怜裴不屿互相招呼了一声,卫阿宁便拉着谢溯雪下了船。
果不如其然,一下船,还未至城门口,便被卫府管家提溜出来。
“小姐,您回……”
“啊,是管家爷爷,好久不久!”
顶着管家那张殷切的慈祥面容,卫阿宁眼珠提溜一转。
她先发制人,连忙上前卖乖,手指着后头的三人,“这些都是我的朋友,能不能麻烦您先回府安排一下住宿呀?我等会带他们回府。”
“没问题没问题。”
卫管家点点头,含笑轻拍卫阿宁手背,连声应下:“小姐的朋友,就是卫府的贵客,那我这就回去安排一下。”
“诶诶诶,好嘞,辛苦您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