抚了抚心口,卫阿宁松了一口气,“那就好那就好,你吓死我了……”
谢溯雪看着她轻颤的睫羽,慢吞吞往前挪了一步,垂下的阴影几乎要将她完全笼罩。
“所以,你为什么会这么想我呢?”
“我在你心里,便是那样的人吗?”
“还是说,其实你并没有把我当朋友,对我并不放心?”
江风徐徐,船帆沙沙。
周遭声音恍若一下都消失了,只余他听不出话中起伏的声音。
嗓音轻缓,咬字清晰,叫人难以忽略。
轻飘飘的,像冬日簌簌落下的雪,融成水后缓慢浸入衣服,附着在皮肤上,难以忽视。
卫阿宁脸上微红。
这是什么死亡三连问。
还能有为什么。
不就因为在幻镜时,她话还没说完,谢溯雪就直接把神女像砸了说的那番话,吓她一跳呢。
但她现在不能这么说,毕竟好不容易才同谢溯雪把关系拉进一点的,不能就这么放弃了。
卫阿宁虚虚捂嘴,假装咳嗽几声,“我没有啦,小谢师兄。”
悄悄挪眼看他,见谢溯雪还是一副面无表情的模样,她软下声调哄他:“只是之前,有那么一点点的小误会,就一点点嘛,所以我刚刚才会下意识这么说的。”
“但是!但是!重点来了哦,现在不一样了,你可是我最最最最要好的朋友!”
“你放心,以后绝对不会了。”
不自觉挽上他手臂,卫阿宁同他对视,言之凿凿:“你现在可是排在我心里的第一位!已经不是朋友了,是挚友!”
卫阿宁眼神坚定,非常肯定地点点头,语气不容置喙:“对,没错,就是挚友。”
闻言,谢溯雪尾音含笑,“呵,是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