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师姐师姐师姐师姐师姐……”
下巴搁在茶案上,卫阿宁可怜巴巴抬眸,对着薛青怜道:“我们真的不可以等晚上了再进滁州城嘛……”
滁州城晚上又不宵禁,进城只需要登记一下名册,方便得很。
案上茶盏氤氲出袅袅白雾,模糊了少女一双澄澈乖巧眸子。
收好手中书卷,薛青怜含笑扫她一眼,红唇轻启:“理由呢。”
“虽然调查魔气一事确实不急,但你这几天好似一直都在喊不舒服,想停船靠岸休息。”
“可医师检查过后却说你身体并无大碍。”
?!!
卫阿宁神情一震,腰背挺直,立时坐好。
那医师怎么言而无信,收了她银子还出卖她的?
闻见船舱内动静,在前头撑桨的裴不屿亦是掀帘走入,出声道:“对啊,小阿宁,晚上进城可不方便啊。”
他端起案上茶盏一饮而尽其中茶水,“你哥的产业没在滁州布设,到时候下船还得找落脚的地方,听说现在还是滁州的焰火酬神祭,人来人往的,热闹得很,怕是订不到住宿的地方。”
连靠墙假寐的谢溯雪都睁开眼望她,等待下文。
“呃,这个这个,理由嘛……”
卫阿宁手指搅着衣袖,仿佛被噎住般,“我编编啊,不是不是,等我想想啊……”
她该怎么跟大家解释。
昨晚还在灵佩跟卫父说自己在归一剑宗练着剑呢,然后今天就立马出现在滁州城了呢?
这件事情对他们来说,可能算不上是什么事。
但于她而言,问题可就大了。
卫父虽然好说话,一旦涉及到原则性问题,可是说一不二的性子……
“好吧……”
卫阿宁低下脑袋,“我知道了师姐,给大家添麻烦了。”
伸头一刀,缩头也是一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