谢溯雪漫不经心地看了眼身侧的人,拍了拍身侧屋檐的空位置:“这处不会被波及。”
“波及是指什么?”
有些摸不着头脑地在他身旁坐下,卫阿宁表情有些茫然地往下观摩战况。
芦花花絮纷飞,水雾弥漫,刀光剑影梨花针,各出奇招。
看战况,打得还挺激烈的。
凉风习习,几缕发丝拂过侧脸,被卫阿宁顺手挽在耳边。
她的侧脸在昏暗夜色下,似发饰间的那粒玉珠一般,莹润生光。
谢溯雪微微偏头端详了她一会儿,才慢慢解释:“花孔雀会耍赖,他打不过的话,就会拉周边的人加入。”
卫阿宁顿时明白了他话中的意思。
——你也不想被无辜拉入战局,白挨一顿揍吧?
“噗哈哈哈哈。”
小腿在半空中晃荡,卫阿宁弯起眼睛,轻声笑笑,“那裴师兄可真是一点亏都吃不得。”
笑声明媚清亮,粉白裙衫似为这黯淡的夜幕增添一抹彩色,熠熠生辉。
“啊对了,上次解决那无头魔时,你不是说要我教你那枚耳珰的颜色吗?”
在储物镯中找了一会儿,卫阿宁翻出当时带的那对珍珠耳环。
谢溯雪垂眸。
是白色,但又不同于他以往见过的白。
这个白很好看,有股万物回春的生命力,不是死气沉沉的那种死白。
“这个叫珍珠白,就是珍珠表面的白色,珍珠你知道吧?就是蚌壳里孕育的珍珠。”
卫阿宁把那枚耳坠放至谢溯雪掌心中,让他自己去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