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所以?”
唐秋月吹胡子瞪眼的:“事先声明一点,我们唐门是擅长机关暗器,可不曾修习过幻术。”
她冷哼一声,斜眼觑向那红衫青年:“要说幻术,可不得是你们合欢宗用得更出神入化些。”
“我只是说这纸人所用的纸张是蜀地出产的竹纸。”
裴不屿从地上站直身:“到底是谁心虚,谁反应更大点呢。”
“我不管,你就是想污蔑我。”
唐秋月捏了捏手腕:“不服就来打一架,看看是你那小身板硬,还是我的拳头硬。”
“比就比,谁怕谁,输了的人学狗叫。”
逐一查看过周遭的环境,没发现什么奇怪之处后薛青怜收剑回鞘。
瞧着又快要打起来的两人,她劝慰道:“秋月,裴不屿,你们两个怎么还像小孩子似的。”
看了眼安安静静站在一旁的少年男女,薛青怜无力扶额:“能有个做师兄师姐的前辈样子吗?”
对上薛青怜的视线,卫阿宁默然。
这到底是怎样的一群师兄师姐。
“走了。”
“等一下……诶!”
卫阿宁还未来得及反应,腰上顿时一紧,身体凌空跃起,耳畔只余猎猎风声以及衣摆之间摩挲的细响。
少年身法迅速,她好似感觉自己亦成了那芦苇荡中的白鹭,飘然振翼,直上青云。
谢溯雪带着她轻松跃上屋檐。
直至远离那处水泽,卫阿宁的意识还是有些恍惚。
“怎么突然走了?”
适时松开手中衣袖,卫阿宁仰起脸看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