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75页

又继续谆谆道:“以此类推,比方说象牙白,就是大象的象牙颜色。”

说着说着,卫阿宁忽然灵光一闪。

光是个白色就能说出十几种花样,而且颜色不止有深浅,还有明度亮度饱和度。

区区五十个,那岂不是手到擒来易如反掌?

在糊弄谢溯雪这方面上,她简直就是个天才!

卫阿宁顿了顿,又拿出他先前赠予自己的那枚三环玉佩,“这个呢,叫玉白,顾名思义,就是玉一样的白色。”

“原来如此。”

乖巧接过那对耳坠,谢溯雪仔细端详片刻。

小巧金丝花托下,是无暇的圆润珍珠。

“如果是乳白呢,那就是牛乳的颜色,带一点点淡淡的黄调。”

话毕,卫阿宁又指着从云中钻出的清月,“那个叫月白,带点蓝调,我师姐经常穿的那条裙子,颜色便是月白。”

“还有霜白,隆冬时节草叶上落下的霜,那个便是霜白。”

说到最后,她脑袋晕乎乎,感觉都快要把自己给绕进去了。

有五彩斑斓的黑,也有样式不一的白……

老祖宗到底是怎么发现这么多白的。

谢溯雪不语,如扇长睫在面颊上垂落几许阴影。

耳畔唯余她轻且软的声调,很是清晰柔和,如同花瓣轻轻拂过。

“是吗?”谢溯雪出神望着掌中那对珥珰。

“是呀。”卫阿宁面上浮起笑,眼眸弯弯。

气息悄悄交缠,近在咫尺间的黑眸灵动清亮,捎带着琉璃般的色泽,衬得那张白净的脸愈发乖巧。

乖得她都忍不住想摸一把他的发顶,感受柔软发丝拂过掌心的触感。

手指在袖中搅动柔软布料,卫阿宁别开视线,把那点荒谬的想法压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