月沉烟本来还在挣扎着,身上突然一轻,她眼瞧着傅临渊从她面前翻过去,气得瞪圆了眼睛。

“喂,傅临渊…”

“怎么了?”傅临渊第一次和她同床共枕,一张被子下盖着两个人,他扯过被子将自己脖子以下遮得严严实实。

“你是不是有病!”月沉烟忍不住骂他,“一下子在你妈面前装深沉一下子跑上来质问我一下子还强吻我,你脑子被驴踢了是吧!”

傅临渊从鼻腔里哼了声,冷不丁来一句,“我脑子被你踢了。”

“啊啊啊——傅临渊!”月沉烟扑倒他身上,没修剪的指甲挠了他一身痕迹。

两人闹到很晚,第二天还是月沉烟醒的比较早,傅临渊难得超过七点睁眼,起床的时候他看到自己的小妻子拿着自己的手机坐在阳台上的秋千里研究。

指腹不断点下,他咬着牙刷,站到她身旁问,“要查我手机?”

月沉烟踢了他一脚,蛮横道,“密码。”

“我生日。”

“谁知道你生日是几号。”

“九月一。”

“哦。”月沉烟立即解锁把他生日密码改成了自己生日。

她扯了扯他的衣角开口,“喂,你弯下腰。”

傅临渊顺从地弯下腰,他见她随意解开他的扣子对着他满是她指甲痕的胸口拍了一张照片后发了朋友圈?

发了朋友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