傅临渊拿着牙刷的手一顿,他低下头仔细一看,发现她还添油加醋地编辑了些肉麻且油腻的文字。
这条朋友圈发出去没几分钟,不少人给他发来信息问他是不是被盗号了。
月沉烟完全不管不顾他还在旁边,好心情地点开一个个回复,什么老婆不小心,什么你也觉得痕迹很好看这些无语的话她都说的出来。
她发出去后,对面的人没了动静,大概是真的确认他被盗号了吧。
冷笑了下,他面无表情返回浴室刷牙,等他穿戴整齐出来月沉烟已经对他的手机失去了兴趣,将手机扔到一边。
两人下楼吃饭,家里的三个长辈都在,傅爷爷不怎么玩手机,笑得慈眉善目,仍和平时一样。
傅临渊他爸和他妈的表情就不太一样了,他们扫视着他们两个人,欲言又止,傅临渊和月沉烟倒是什么都没有发生一样,神态自若。
傅爷爷注意到他们的表情,抬了抬雪白的眉毛,关心他们,“你们夫妻俩是不是脸抽筋了。”
“没有!”夫妻俩异口同声,他们迅速看了对方一眼后又迅速面无表情拿起筷子吃东西。
在傅家老宅住了几天,他们搬回了别墅。
没有剧情的日子,月沉烟的生活枯燥且无趣,除了偶尔抢过傅临渊的手机秀恩爱外,她不是去买买买就是去各种地方看马看画看话剧。
虽然某些活动听着很高雅,但她实在欣赏不来啊。
恶毒值刷到百分之三十六后,进度条就不动了。
月沉烟躺在床上数着这几个月通过各种途径拿回来的珠宝,觉得还是有点少了。
恰巧许久不联系她的周时声发来邀请,月沉烟觉得可能会有乐子,直接答应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