啊这……
傅夫人有些尴尬,“那沉烟怎么说……”
“她那张嘴爱怎么说,我管得了她?”
傅临渊冷然,“她想一出是一出,你别管她,也不要管我们,这段婚姻到底是因为爷爷而凑合的,我们不知道能走到哪里,以后的事以后再说吧。”
傅夫人还是觉得他说的有些过分了,虽然是老爷子提出,但他也答应了不是?
要是这话被月沉烟听到,还不知道她要怎么闹。
“临渊。”作为过来人的傅夫人语重心长,“我看沉烟挺在乎你的,你要是没有离婚的想法就和她好好经营这段婚姻吧,感情都是经营出来的。”
“嗯,知道了。”傅临渊点头。
他拿起毛巾准备回去,抬头却看到楼梯拐角处月沉烟不知道站了多久。
她站在灯光阴影处,傅临渊不太能看得清她的表情,他只看到她瞧见他以后扭头就跑,一点追上去的时间都没有留给他。
手指攥着毛巾,傅临渊不知道怎么的,从心肺到喉咙一阵发紧。
“怎么了?”见他迟迟不离开,傅夫人好奇地问了一句。
“没事。”深吸了一口气,傅临渊踏上回房间的楼梯。
停留在门口前,他拧了下,发现没有关上。
打开门,他垂下睫毛把门关上,轻手轻脚地迈向床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