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啪!”
鞭梢突然抽在他颈侧,留下一道红痕。
顾怀玉略施小戒后问:“裴将军的嘴倒是硬,不知骨头硬不硬?”
裴靖逸抬眼盯着他,嗓音带哑:“我身上还有个更硬的东西,顾相可想验验?”
顾怀玉眉梢一挑,指尖轻轻摩挲着鞭柄,眼眸一抬,两个铁鹰卫当即会意上前,从背后钳制住裴靖逸的双臂,将人牢牢地摁住。
“是吗?本相倒想瞧一瞧,裴将军到底有多硬。”
鞭头骤然狠狠地捣入口腔!
硬实的皮革不知沾着谁的血腥气,直冲入裴靖逸的喉咙,他颈间肌肉暴起,却用犬齿死死咬住鞭身,喉间发出低沉的闷吼,像头被激怒的猛兽。
两个铁鹰卫不足以制住一个万军之中取敌首级的将军,但顾怀玉手里的权力可以。
顾怀玉俯视这双凶悍的眼眸,以其人之道,还治其人之身,“裴将军咬本相的鞭子咬得那么紧,叫本相如何是好啊?”
裴靖逸突然松口,却不是屈服,他舌尖卷着鞭头重重一刮,像野兽舔舐猎物般,将鞭身上的血渍尽数卷入口中。
血珠从他嘴角溢出,他却咧开一个带着血腥气的笑。
混账东西,找死!
顾怀玉手腕一翻,鞭头铁扣直接撕开他嘴角。
鲜血喷溅在青袍上,裴靖逸却就着这个姿势,染血的利齿再次叼住鞭身,眼里的凶光毕露。
这头狼即便被按在爪下,也要用獠牙告诉猎人:老子随时能撕开你的喉咙。
顾怀玉寒着脸转动鞭头,锋利鞭头钩过裴靖逸齿间与腮帮子,像是剥去猎物皮毛的刀,刮得他的喉舌血肉模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