每次邹以汀无话可说,她就觉得自己得逞了。
她轻盈地笑了:“玉牌拿来,我给你戴上。”
邹以汀犹豫了片刻,方取出一个盒子,动作极快,像里头有什么见不得人的东西似的,乾玟目力极好,瞥见了锦绣的一角。
嗯……
好像是茉莉花的花瓣。
她忽而一怔,喝了一口热巧克力般,又甜又暖。
他竟然亲手为她绣了香囊。
乾玟突然觉得那尖叫鸡也没什么了,她也有的。
她勾着唇,笑比窗外的桃花还美,却不戳破他,只当没看见,接过他递来的玉牌。
屋子里点着淡淡的松香,她低头为他系玉牌,琉璃铃铛在她的指尖清脆地响着。
邹以汀的视线落在她白净修长的手上。
这双手,昨夜干过很离经叛道的事。
思及此,邹以汀忙别过脸不再看,也不敢再看。
系好后,乾玟还偏要逗弄一下那铃铛,直到邹以汀闷着脸,轻轻推开她的手:“该走了。”
乾玟方不再逗他:“那走吧。”
傅府以为邹以汀不会回门的。
至少世女不会跟着邹以汀回门。
没想到,巳时,世女的马车准时出现在傅府门口,引得一众百姓围观,争先恐后地确认这两个邪种是不是“锁死”了,又怕她俩过得挺好。
世女下马车后,表情冷漠,仿佛很不情愿似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