乾玟轻快地笑了,湿漉漉的手指轻轻绕住他的长发,俯身吻住他发烫的耳廓:“原来,将军是在求我,帮帮你啊。”
第39章 是你非要知道答案的,别……
邹以汀觉得自己的灵魂都被打碎又重组般,失去了反抗的全部力气。
年轻气盛的妻主无度地索取他,不知克制。
他更年长,本应规劝对方,起到夫君的本分,可是……
她那样的沉迷,对他破碎的、不入世俗眼的躯体沉迷。
只是想到这一点,他便不能自已,任凭她裹挟着他一同沉沦。
他不明白,她是从南欢院回来的,又为何要对他这般。
叫他难以招架,最后连意识都迷失在她那无边无际的深海中。
汗打湿了所有,深夜的时候,黄鹂又来换了一床被褥。
翌日,是回门日。
二人早早起床梳洗。
乾玟笑问:“鹤洲最近怎么起的这样迟,我怎么记得,在河东军的时候,你每日都要练剑呢。”
邹以汀:……
他只是沉默着,沉默地耳根都红了。
而且,她唤他鹤洲。
她唤他总是很随意。
夫君、邹将军、邹大人、邹以汀、鹤洲,她想唤什么就唤什么。
妻主两个字在邹以汀喉咙里滚了一圈,却不知道现在身份如此尴尬的他,有没有资格叫她妻主。
乾玟喜欢看他沉默的样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