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来不幸福,大家放心了。
乾玟与邹以汀一前一后走进傅府的大门,她大摆世女架子,除了傅云疏,谁也不给眼神,把傅瑗和傅珍两姐妹气得够呛。
要说也奇怪呢,傅珍怀疑成婚的题目世女提前偷了去,才答出了六首诗,傅瑗觉得自己当日一定是放水了,否则怎么可能输给世女。
二人如今再看王知微,只觉奇怪,从前觉得王知微顶多就是个纨绔,怎么今儿见她,觉得哪哪都不爽利。
乾玟和傅云疏也没话好说,邹以汀本身就不多言,所有人便沉默着坐在厅中干瞪眼。
好像堵着一口气,谁先说话谁输似的,无论如何也没人开腔。
最后还是傅瑗的父亲李氏出来打圆场,艰难地缓和气氛。
回门要在爹家吃一顿饭的。
冷冰冰的会面后是冷冰冰的午膳,且规矩繁琐,用完已经是未时。
正院的尽头,傅瑛立在门口,不满地“嗤”了一声。
这几日,她寻不到王文很不如意,邹以汀却好好地跟着世女回门来了。
是邹以汀搅合了他和王文的关系,他和世女却相安无事,世上哪有这样的道理!
在大洲,男子月事期间若是得不到缓解,就不被允许见别的女眷,否则很容易出事。
傅瑛今日因为月事,不能出面,否则他还真想让世女闻点好的。
“世女的鼻子是捐了吗?还是说,世女尝过了太多的男人,现在口味变得刁钻了,就喜欢这样气味奇怪的?”
傅瑛翻了个白眼,“定是表面功夫……”
表面功夫都是假的,是很容易被戳破的,若在回门日,王知微和邹以汀在傅府大吵一架,传出去,邹以汀脸都别想要了。
思及此,傅瑛想到他手里还有一块邹以汀的男香,是他特意在大婚之日,贿赂一个去偏院帮忙的小厮叫他偷来的,本来打算寄给王文,让她断了对邹以汀的念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