其实小姐杀了王知微之后,黄鹂就隐隐觉得不对劲了。
小姐好像……对邹将军是真的啊,不是她想的要瓦解渤国的武力。
不过娶了邹将军,怎么不算一种瓦解武力呢?
听邹将军的吩咐,邹将军叫她吃饭,她吃了,也是听邹将军吩咐。
她天人交战了一会儿,终究凑上去了。
黄鹂打起精神,生怕邹以汀问小姐身世相关,在脑海里把早就用过千百遍的说辞再掏出来滚瓜烂熟背了一遍,谁知邹将军一句也没问。
三人只是沉默的用膳。
用完膳,天色渐黑,邹以汀说要歇下了。
待下人们都离开,他先合衣在床榻上躺了片刻。
半个时辰后,他忽然睁开眼,起身。
从傅府带回来的第一批行李中,有他的佩剑,还有一套夜行衣。
他穿好夜行衣,从窗户翻了出去。
夜空如洗,暮色深沉,唯有稀稀疏疏的虫鸣。
他确认周围无人,黄鹂也不在周围,便循着白日的记忆,用轻功往怀王府的方向去。
白日里,乾玟特意带他绕了一段路,他便将所见全部记下。
晚膳的时候,他在脑内粗略整理了怀王府的地形图,决定先行探查一番。
邹以汀利落在围墙与屋顶之间跳跃,最后稳稳落在了怀王府的围墙内。
怀王府比承平世女府戒备更加森严,几乎说得上是“重兵把守”。
他小心翼翼隐匿于黑暗中,穿过几个院落,来到怀王君与怀王的卧房屋顶上。
隔着瓦片,极佳的耳力能零星地听到屋内的谈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