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邹以汀真是个祸害,你不知,他已经查到刘百户家中了,好在我及时将阿贵处理了。”
“不过是你目光短浅,内宅之仁罢了,早该将他处理了!”
“阿贵跟了我二十几年!”
“好了,别吼了,你要全天下都知道吗?!”
须臾的沉默,还有怀王君隐忍的呜咽。
几息后,王昭华冷道:“近日,派人把那坟毁了,不要留下一点证据,陈家那边,也不要让陈银宝查到任何蛛丝马迹,若是被查到……”
“我知道的,若被查到,你便要把我推出去,你好狠的心!”
“这只是下策,我定会保你平安,你怕什么。”
“王昭华!我不稀罕那皇君的位置!为了这个位置,你把咱们微儿都推出去了,娶了个祸害回来,若不是因为他查到刘百户家里,阿贵也不用死!”
“闭嘴!”
之后便是怀王君开始翻旧账,怀王听不得,直接甩门走人,徒留怀王君一人在屋内哭泣。
邹以汀小心隐蔽着身形,将蒙面的黑色方巾又往上拉了些。
吴淑君想一箭三雕,他怀疑陈家是二皇女派的,是二皇女的粮仓,但依方才怀王所言……
陈家竟然也不是二皇女派的。
陈家一个外族当上了德贵军,一个外族又嫁给了吴淑君的表妹。
竟然还能在这样的漩涡中独善其身?
邹以汀脑海中冒出了王文。
难道是她从中斡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