即便他没接触过这些,那些仆人也多数不服他。
但他当着所有人的面,拔剑把一口巨鼎削了个稀巴烂。
地动山摇,泰山崩于前一般。
那口几个人才能搬动的鼎,刹那间开花了,变成了一地的碎片。
那些仆人们目瞪口呆,自此一个字也不敢驳他。
一个个撒腿就跑,把所有的产业及账目,都全数抱到了邹以汀面前。
承平世女府的产业几乎都被王知微败光了,怪不得她能忍者性子和王文交好。
所谓知己,恐怕也都是表面文章。
好在从小跟着爹学过一些大家公子必须要掌握的管理家宅的手段。
邹以汀默默看账看了整整一天,把所有的产业都重新梳理了一遍,并整理成意见,等乾玟回来和她商议。
也算是,尽他所能。
等回过神来时,已经是晚膳时间了。
“枕流”——此刻邹以汀严重怀疑其实是黄鹂,走进来恭敬道:“郎君,该用晚膳了。”
她与飞鹰端上一桌菜,恭敬候在一边。
邹以汀望着一桌子菜式,独自坐在一边,不由问:“她……今晚不回来?”
黄鹂笑道:“世女可是世女,外头还有许多公子等着世女照顾呢,哪能每日着家~今晚小姐要去春花楼看新兔儿爷。”
邹以汀:……
以往邹以汀用膳的时候,都会叫飞鹰一起,眼下,他对飞鹰和黄鹂说:“一起用吧。”
飞鹰应一声就去了,黄鹂愣在原地。
阿这……小姐只说要听邹将军吩咐,没说可以一起用膳啊,她要去吗?
黄鹂犹豫了一会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