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邹以汀耳力极好,还是听见怀王勃然大怒,骂了好一会儿,怀王君在旁边劝得最后呜咽起来。
邹以汀不由胸口发闷。
屋内,乾玟早就神游了。
骂得啥呀乱七八糟的,有一句有用的吗?
况且骂的是王知微,和我乾玟有什么关系。
一炷香后,怀王骂累了,让她们滚。
乾玟转身就走。
推开门。
青年长身玉立,在烈阳下忧心忡忡等着她。
真是固执,两旁的阴凉地不知道站吗,就立在这里。
她唇角轻勾,与邹以汀擦肩而过时,放低声音,用只有两个人能听到的音量道:
“走了,夫君。”
邹以汀睫毛轻颤,紧紧跟上她。
他关心地凝望着她的背影,想说几句安抚的话,却搜罗不出。
他完全没有经验。
走着走着,乾玟只觉袖子一紧,好像被人轻轻扯住了。
仿佛有一根线,力道不大,却稳稳的把两个人连接起来。
亮烈的阳光下,她走在前面,只当不知道。
唇角却不由扬起一个欣然的弧度。
乾玟很忙的,又要当乾玟,又要当王文,还要当王知微。
离开怀王府,她便要去巡铺子,差人把邹以汀先送回府。
邹以汀回到承平世女府后,便努力熟悉起承平世女府的内务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