黄鹂:“是。”
院内,华廊上张点着奢华的名家手绘纸灯。
主卧的厅内,王知微正蒙着眼,和玉郎玩你逃我追的游戏,若玉郎被她抓到一下,玉郎就要多脱一件衣服。
完全不在乎明日是她的大婚之日。
二人玩累了,王知微就躺在玉郎的身侧,紧紧楼住他,蒙着眼睛摸索:“哎,这宅院还是朴素了些,那王文也真是小气,区区商人,好几次甩我脸子,要不是看在她有钱,我才不给她好脸色,早找人将她收拾一顿。”
玉郎笑着给她喂酒:“正是,世女殿下的话,谁敢不听。”
“明晚,我就将你和杏郎带进洞房,叫那邹以汀,看我们三人欢好哈哈哈哈!”
玉郎面上笑着,实则微不可察地瘪瘪嘴。
他放下酒,目光忽而一顿。
那女子仅着白色中衣,外面虚虚套了一件雪青外袍,发髻松松挽着,就这样懒散地走了进来。
玉郎没见过这样的王小姐,只觉心头咯噔一声。
她冷漠的眼神冲他一瞥,示意他退下。
玉郎乖巧退到一边。
王知微疑惑地“嗯?”了一声,她掀开遮盖双眼的布条,便见乾玟立在厅中,冷冷看着她。
她心下忽然一紧,又忙哈哈笑道:“阿文,你怎么不声不响的就来了。不对吧,这院子不是送给我了,你这样过来,是不是不太合适?
莫非,是有什么急事?”
“急事,倒是有一件。”乾玟那双锐利的丹凤眼微微觑起,不笑的时候,竟带了几分阴戾,言辞中还有一丝冷意嘲讽。
王知微心里再次一紧,仿若被无形的手攥住,窒息的狂风,即将过境。她只在皇奶奶面前,感受过这样的气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