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急急道:“我今日不想见人,你知道的,明儿我就要成婚了,看在你我朋友一场的份上,我饶你擅闯的罪——”
话没说完,王知微只觉喉头一紧。
一股巨大的力毫不迟疑地扼住她的命脉。
玉郎忙捂住眼睛,颤抖的别过脸,胸腔剧烈地呼吸着。
“你……你竟敢……”王知微剧烈挣扎着,喉咙传来的刺痛,与即将被捏爆的惊恐从双眸里争先恐后地迸发出来,倒映出乾玟阴寒的面容。
这张脸堪称惑人心智,却在此刻叫人心生无穷的惧意,像是索命的判官。
王知微被乾玟轻而易举地拎起来。
她像只小鸡仔,不断挥舞着四肢想要挣脱开,却不能撼动那只手分毫。
乾玟紧紧掐住她,却又不将她掐死,仿佛要把她在这屋内说过的每一句大话的时间,都拉长十倍似的。
不让她立刻死去,又让她痛苦万分,叫她生不如死。
“救命……救命……”
“我错了……我错了……王文……你放了我……咳咳……咳咳……”
“世女殿下,我可没同意你说遗言。”
咔擦一声。
玉郎颤抖得望着地上被生生折断的影子,用力捂住唇,不让自己喊出声。
新鲜的血蔓延过来,他慌乱地往后退,直退到门边,强忍着没有呕出来。
而乾玟,像是随手杀了一只鸡,只是甩甩手,然后掏出一方帕子,把手上残留的组织,慢条斯理地,一点一点擦干净。